根据大家的指正,对本期节目进行了修定,修改了其中的一些错误,升级为“2.0”。
花儿乐队2张专辑13首歌曲涉嫌抄袭,数目之巨,涉及国家和地区之广,也是创了中国歌坛(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歌坛)的纪录。
事情曝光之后,一方面花儿乐队一口咬定没有抄袭,另一方面,TOM网站的专题被悄悄拿下,天涯社区的帖子被禁止回复。这股神秘的力量来自何方,我们不得而知。只是假如花儿真的光明磊落大可不必担心,当然,也是假如,假如13首涉嫌抄袭曲目中哪怕有1首被原作曲者控告并最终赔偿,那也将是中国歌坛的第一大案。
反波制作这个嘻唰唰门特辑,把涉嫌抄袭作品中的12首做成串烧,让听到的人自己评判。反波想劝告花儿及所有搞创作的人:这个互联网的时代,世界是平的,世界也很小,千万别把大家当傻子。
平客一直对朝鲜歌曲情有独衷,革命年代过来的人都会有深刻的朝鲜记忆。更何况,朝鲜这个民族就是一个歌舞的民族,西方人把朝鲜称作“东方的爱尔兰”。朝鲜人唱歌的神情发自肺腑、感人至深,连歌颂金日成主席的革命歌曲都包含浓情。上个世纪的许多夜晚,平客抱着收音机,短波里传来忧伤动听的朝鲜歌曲,外面飘着大雪,家里的炉子烧得很温暖,那样的场景在平客的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
2005年11月17日,平客和飞猪应英国朋友的邀请,到一家北京的朝鲜餐厅吃饭。那可是真正的北朝鲜人开的餐厅,餐厅的布局非常传统,里面的姑娘特别漂亮。餐毕,朝鲜姑娘载歌载舞为他们唱起了歌。在座的王小峰、木子美、王小山、猛小蛇等人和我们一样非常兴奋。这些姑娘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朝鲜歌舞演员,演唱发声、吉他弹奏很专业。
这期反波记录了这次冬日的聚会。
10年前甄凌在上海出道,那一年她15岁,唱歌那叫一个空灵,让上海人很是自豪了一阵子。利索索签了约,请到了当时最扎实的制作阵容托底,做了一张专辑,榜也打了,歌也火了。可偏偏就在这时候,遇到政策瓶颈,公司没办法按照原计划大陆港台同步发片。做好的母带压在仓库里,一直到现在。
一位很会唱歌的歌手,很小就崭露头角,可偏偏一路阴错阳差,最后也没能出版一张唱片,由不得你不唏嘘。
当然,不排除她个人状态的因素,比如甄凌一直不大喜欢声色犬马的娱乐圈,比如当年她年纪太小,一些决定不免草率。但是,机缘巧合的因素却很是关键。反正命里注定她没能成为一位唱出来的歌手。
记得我当时就说过这样的话,那么多不会唱歌的每年几张几张地出唱片,偏偏就是这个很会唱歌的,偏偏一张也没出来,可惜啊可惜,不信命不行。
距离第一首作品正式发表之后十年,许巍终于得以站在工体,在三个小时的尽情歌唱中,用音乐穿越有关青春的时间之旅。
毫无疑问,许巍的十年历程正是用音乐为我们提供了这样的一把省思之剑。早年,攥着拳头恨不得打碎这个世界的一切丑恶。历经生命悲喜之后,双手合十,于山水间畅快体味人生旅程的许多美好瞬间。
许巍曾说,每一张唱片都是一张请柬。事实上,对一位音乐人而言,唱片只是心灵交流的载体之一,它记录着创作者的心里路程,传播给更多素不相识的人,在不同的时空里获得相同的体验;而演唱会则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音乐互动体验,同一空间内,舞台上下,时间在音乐的流动里甚至可以得到还原,再也没有演唱会的现场激情涌动带来的高潮更具穿透力的了。
十年后,许巍第一次个人演唱会像是一份酝酿十年的礼物,送给那些青春岁月里曾有许巍音乐相伴的人。
* “反波”近日将举办活动赠送许巍演唱会门票,敬请关注。
芙蓉姐姐铁定是要出唱片的了,唱片公司会错过一个又一个优秀的艺人,可以让许巍回西安险些经商,也可以让尹吾彻底歇菜,当然他们不会让芙蓉姐姐闲着。这么高的知名度,发片就是钞票。
关于芙蓉姐姐,到处全都是聒噪声。我们想说的是,这事本来很正常,一个姿色还算可以的女子摆出不大娴熟的pose,拍了照片传到网上。然后,唾液开始在中国大地聚集了,与木子美的遭际相似,中国人被禁锢太久了,从木子美到芙蓉姐姐,不是他们有毛病,是大众有毛病。
中国会有那么一天的,有人在马路上脱光了示众,大家也会不看一眼,各忙各的。
想起经常在街道上,看到的场景,有人吵架,成百上千的人看热闹。这和芙蓉姐姐的火爆是一个道理。
还是闲得蛋疼。
唱片公司可不会闲得蛋疼,你看吧,这期节目预言的关于芙蓉姐姐的音乐游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关于芙蓉姐姐的娱乐秀才刚开始,热闹在后面呢!围绕芙蓉姐姐,唱片业的混子们又要前仆后继、死而后已了!
(AntiWave.net对此新闻真实性不负责任)
迈克尔杰克逊重获自由的消息是北京时间14日凌晨透过直播传遍全球的。这个案子其实并不复杂,却让全球媒体乱作一团。CNN、Fox、ABC甚至把伊拉克、联合国、欧盟全部抛向角落,全天候锁定杰克逊那张漂白的脸。
案情并不复杂,1993年,杰克逊面临虐待儿童的指控,十二年间各种传闻一直没有中断,濒临破产、面容不堪、拖欠工资、官司缠身等等等等。这个当年被的“King of pop”国王变成了魔王。
其实,到底杰克逊在床上和孩子做了什么,媒体捕风捉影,或者今天当庭宣告无罪,对真相都于事无补。一枚叫杰克逊的铜板正反两面指向完全不同的结论。
这话来自京城知名文化人老六(见招拆招),本来说的是“娱乐圈全是垃圾”,后寻思了一下,改成了“娱乐圈不都是垃圾”,更狠!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古人云的,大多适用于今天。王菲无限期休息那天,三表一勃,引发口水大战。明星私人电话发到网上,一片哗然,三表二勃,直指要害。老六在补牙之后用漏风的口齿舌战经纪公司企宣。他们写下了娱乐圈边上可歌可泣的英雄篇章。特在《口水song》里表彰。
尘归尘、土归土。咱们是听歌的,管他们那群明星是个啥嘴脸呢。只是,有时这群人确实太拿自己当人了。套用老六的模式,精确地说,是太不拿自己当人了。
王朔那句话,千万别把我当人,好好理解吧。
儿童歌曲的世界几乎是童年生活的翻版,里面一样是用孩子的歌唱着大人的话,这样的错位在中国近几十年的儿童音乐创作中一直存在。在国外儿童歌曲是被称作童谣,它简单、干净,毫无杂质,好的童谣有如天籁,可以听一辈子。
可是我们的童谣赋予了那么多成人的路线纲领与批判斗争,没有童趣,只有主义,唱着这些歌的孩子们也不懂里面的含义,口水淹没了音乐的本质,多年后,这些儿童口水歌退去了时代的影子,只能成为怀旧的替代品,它根本无法得到传承。人对自己常年伴随的事物都有怀念情节,即便是一块抹布,也可能有些故事,更何况唱了整个童年的歌呢。
音乐真是成长年代的缩影,什么年代玩什么游戏,什么年代也唱什么样的童谣。大人把自己的红色童话涂抹在孩子的天空里,留下的就是一些碎片般的时光轨迹。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多年前,平客曾参与田震专辑《田震》的幕后工作。问她西北风时唱的那些口水歌,那时候是不是满大街都在唱。记得当时田姐说别提了别提了,现在提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天,我们终于找出了其中一首最口水的《大冲击大流行》,这首歌在当年,连几岁的孩子都能跟着唱。现在听来,特别惊讶歌曲里面田震那么年轻的声音。
平客给飞猪在内的一等众人唱《我的小妹》,赢得一片嘲笑。无法验证是歌本身的问题,还是翻唱的问题。反正,一位“六零后”,一位“八零后”,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巨大的代沟。
听完这期节目,飞猪抗议,别都播这些老掉牙的歌了,给我们“八零后”也送点儿口水,成不成?
现在如果有那首中文歌曲走进欧美主流社会,哪怕是局部范围的传唱,那也一定是大新闻。
可您知道吗,其实,过去几十年间,在欧美乃至亚非拉流传范围最广的中文音乐不是那些被当地华人传唱的邓丽君或民间小调,而是红色歌曲。
革命歌曲的诞生是与时代背景休戚相关的。当年听这些歌长大的人们都已满脸沧桑了,我想他们如有机会听到这些歌一定会百感交集,那段红色的日子伴随着这些歌声的渐弱就这么没了,他们的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一转眼,周围的一起都变了,有惶若隔世的感觉吧。
而喜欢把格瓦拉穿在身上赶时髦的80后们则会对这些歌曲目瞪口呆,这都唱的是什么啊。其实不过20多年的时间,这些歌曲大可以成为代际沟通的渠道。所谓的80后能从歌曲里了解父母成长的年代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非常重要的平台。
平客说想用欢乐的方式纪念邓丽君去世十周年,飞猪深表赞同。
除去大家熟知的那些柔美但伤怀的歌声之外,邓丽君早年唱过很多风趣谐谑的歌曲。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期,当中国人的听觉迅速从样板戏中解脱出来的时候,邓丽君的那些谐谑歌曲把人们吓坏了。
收音机在邓丽君歌曲的传播领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敌台”是特殊时代的专有名词,从“敌台”里听邓丽君既冒险又刺激,短波里的“敌台”让邓丽君的歌声最早传遍了中国大陆。
平客最爱的邓丽君歌曲是《夜来香》,飞猪说他喜欢听《小城故事》。
老了的人才听老歌,是这样吗?
酒的年份可以标识它的醇度,一首歌要过多少年才叫老歌?
现在的孩子们怕是对靡靡之音这个词没什么概念了。可20多年前,“靡靡之音”可是个充满政治色彩的词,那是让人意志涣散、精神颓废的吗啡。
人人都爱被麻醉吗?否则为何靡靡之音就这么把我们蒙蔽了呢?
当年被冠以靡靡之音荣誉称号的三大歌王邓丽君、刘文正、张帝,一个没了,一个永远不再露面,据传在美国经营房地产,还有一个以老迈之躯英姿飒爽继续急智,听他们的歌长大的那些人无一例外地开始满脸沧桑了。
每个年代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时代曲吧,一如这期节目完成后,飞猪听罢张帝的《毛毛歌》满脸狐疑地问平客,你们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歌?
喇叭裤、蛤蟆镜、四喇叭三洋录音机都没了,只有这些歌可以作为追忆的凭证和依据。
众红小兵演唱的《批林批孔》到《何日君再来》,听觉的迅速转换包含了我们的命运改变,这其中的故事应该有很多吧。
《口水song》里会有大批大家几乎就要忘了的口水歌,这些口水歌让我们不免诧异,好歌的标准究竟该如何定义?